也没什么。”石沧海抓抓脑袋:“下次私奔,记得带上我。”
“滚!”
南宫飞雪扶着玉儿朝着营房的方向走去。留下石沧海呵呵的在原地傻笑。
老八找来了士兵,御着从王宫带回来的好酒好菜。
忙得满头大汉,老八请示千叶羽:“总指挥,这些酒菜怎么处理?”
千叶羽略想了一下,回道:“把所有的人分成两班,一班今天值日,一班明天值日。把酒菜平分。一份给今晚不用值班的人,一份留给明天不用值班的。让他们放开了吃,放开了喝,酒菜如果不够,让厨房的大师傅们再做一些。总之要管够。”
“好呐,我这就把这个好消息传下去。”老八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八爷劳烦你了。”
人散尽了。
只有卫先生陪千叶羽站在礁石上。海风扑面,吹得衣袂飘飘。
营房内外,灯火通明。手底下的士兵们在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对酒当歌,尽情舞蹈。狂欢到天亮。
看着看着,千叶羽忽然掩面恸哭起来,情难自己。
“总指挥,你怎么了?”卫先生把手搭在千叶羽的肩上,仿佛是想传递给他力量一样。
千叶羽摆摆手,示意没事,仍旧哭到停不下来。
卫先生知道千叶羽做为舰队的总指挥,大燕国渡过危机的希望,承受了多大的压力。就这样,陪着他就好了。
“看着他们……尽情狂欢,突然,我觉得我太残忍。带着他们出海,把他们送到战场。不知道这次决战,能回来几个人……能回来几个人……回来几个人哪……”千叶羽哭得泣不成声。
一边在集体狂欢,一边在独自饮泣。
卫先生的眼圈也红了。
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。
“闻道玉门犹被遮,应将性命逐轻车。年年战骨埋荒外,空见蒲桃入汉家。这就是当兵的命。这世上有利益的地方,就难逃征战。”卫先生叹道。
到了该送玉儿走的时候。
最不舍的就是南宫飞雪和冉月了。南海的鲛人是她们拼了命从后藤进三手里救出来的。朝夕相处这么久,难免不舍。
在送走玉儿之前,老鬼己经和玉儿解释过了。费了很大的劲,他感觉玉儿应该是听懂了。
因为,玉儿大大的眼眸里有泪光在闪。
南宫飞雪和冉月拥抱过玉儿,给她准备了一竹篓的食物在路上吃。
“就此别过,这一生都不会见了。愿大海,永远是你的故乡,未来你能平安一生。”
“好了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就送到这里吧。玉儿,跟我走。”千叶羽拉着玉儿的手腕,往船上走去。
老鬼默默的背起了装满食物的竹篓,跟在身后。
这次出海,千叶羽一共准备了两艘商船。这两艘船是从陀罗国的商人手里买来的六层新的船。外表看上去是商船,经过改装,在船舷两侧布了几门火炮。只不过炮口很隐蔽,很难被发现。商船的船楼顶部装备着四部巨大的硬弩。
两艘船上配备了近两百人的配置。为什么要动用如此大的阵仗,千叶羽的解释是:必须把玉儿送到南海深处,少有渔船出没的地方,免得她再次被渔民们打捞上来。
事实上,千叶羽还有其他的打算。
他要去野鹿岛附近进行侦查活动,掌握水文资料还有海盗的配置情况。为决战做最好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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