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好一会儿,抬起头,看着张家家主,张龙。张家的家主其实比他们都小一辈,但岁数却也不小了,也三十多了,但大家敬重张家老爷子,对张家首席的位置还没有什么想法。
“你的药什么时候给的郑家?”端木景不是问句了,而是肯定句。
“凭什么说……”张龙一慌,跳了起来,但是迎来的却是三双冰冷的眼睛,大家根本就不用听他解释。
“你们不能污蔑我,虽说我们家……”
“我们跟你回家看,你拿出药来,我跟你沏茶认错。”端木景不怕再吓他一吓。
李家,文家面沉如水,但是眼神却明白无误的显现出,他们是支持端木家的。
“景叔,那个……”张龙多年没叫过端木景为叔了,这回总算知道,自己差着辈,就算占着张家的席位,不代表他有能力守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给的?”端木景不耐烦了。
“十年前我输了银子,不敢跟人说,然后郑家帮我还了账,也没让我还。我爹不在之后,我就把那瓶药给他了。”张龙涨红了脸,这是他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时间,但马上跳起,“景叔,我这些年,真的老老实实过日子,再没走错过一步。我真不知道,他们会用来害十五娘。”
“八年前,你爹去世;窦太医是十五年前出宫的;而郑家问我要逍遥散是子夜进宫之前。”端木景仰着头,思索着前因后果。
“你给药郑家时,他们知道你手上有这药吗?”端木景想想看着张龙。
“不,当时我还钱给郑家时,他们还不要,我还是连本带利还了,并随手拿了一瓶药给他们。其它的毒药,我不敢给,这个相对害处小点。”张龙一脸羞愧。
“老景头,十五娘显是被郑家害的,只不过,她不是同郑家的丫头很好吗?为什么要害她?”文家的家主文清摇摇头。
他没问为什么,端木景要把窦太医出宫的事,联在一块说,那个与四大家没关系。现在只要知道,他们手上的药,是八年前,拿到郑家去了。就算现在郑家被抄了家,但是郑家人还在,好歹也是太子外祖家,宏阳帝不好太过。现在郑家算是把端木家得罪死了,端木家还指着十五娘为二房开枝散叶的。
“皇后也中了逍遥散,十五年前窦太医被贬出宫,也就是说,皇后,至少中毒十五年了。十五年前,我们四家老家都还在,他们的性子,比我们更加谨小慎微,这药万不会是他们手中流出去的。所以,回去把这药全销毁了吧。我们从来就没听过,世上有这种药。至于你,郑家的人,自己想法。到时,真被皇后知道了,就算你说八年前才给的,谁又会信呢?”端木景轻叹了一声。
“十五娘怎么办?”李家问道,他自然知道,销毁了药,也代表,十五娘也不会再做治疗了。她要留着当受害者,如果他们家有药,自然能找出解药,所以现在端木家能出来保住大家,也算是大大的人情了。
“我不知道,把药放醋里泡七天,连瓶子一块泡,然后找大河倒了。别让人看见,我也想好了,那些秘药,我全毁了,不留一样,万一养个败家子,一族人的性命就全完了。”端木景没看张龙,无限苍凉的说道。
李、文两人一块轻叹了一声,就算现在他们的儿子看着还好,可是谁又知道将来如何呢?张龙何尝不是他们看着长大的,现在……
四人从秘道分时段离开,纵是有暗卫来查,也查不到这块,端木景却没有真的放下心来,郑家,好一个郑家。r11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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