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兆流产并伴有大出血的症状,陈医生的建议是及时手术,男孩儿却有些为难,因为他拿不出手术所需要的费用。一番犹豫之后,陈医生也只能建议他先采用药物的方式,若是行不通再考虑手术。
药吃了,可那颗胚胎却卡在了徐明兰的体内。因为没有钱,因为必须手术,男孩儿只能咬咬牙,要求陈医生在做手术的时候不用麻药。
当冰冷的器械探入徐明兰的体内时,她的意识开始苏醒。耳朵里最先听到的不是自己难受的呻吟,而是类似剪刀在剪着什么的咔咔声。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类似隔离间的地方,身下是一张特别窄小的床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醒了?”陈医生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脸色苍白的女孩儿:“忍一忍,手术马上就结束了。”
徐明兰想起了自己昏睡前的那一幕,嘴唇闭得紧紧的。疼痛,绵延而来,她从浅浅的低叫,变成了大声的呻吟。
当陈医生告诉她手术已经结束的时候,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叫,甚至连痛觉神/经似乎都跟着麻木了。迷迷糊糊中,她闻见了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血腥气,耳朵边隐隐的还听到孩子的哭声。
她掀了掀眼皮,看见自己的小腹上似趴着一个什么东西……
手术过后,小小的诊所里到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。陈医生将窗户打开,徐徐的夜风拂过脸庞,带来清凉舒爽的感觉。他掏出一根烟,递给站在一旁的男孩儿。
“第一次?”
男孩儿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迷茫。
陈医生指了指还躺在手术台上的徐明兰。
男孩儿点了点头。
“想过以后吗?”陈医生又问,自己也掏出一根烟来点燃。“你女朋友是先兆流产,且还伴有大出血的症状。刚刚的手术,她挺受罪的。”
男孩儿低头想了想,却没有吭声。
陈医生回过头,见女孩儿已经下了床,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站在那里。当她的目光与男孩儿的目光撞到一起时,既有委屈,又有强烈的恨意。她抿了抿嘴唇,对陈医生说:“手术费,我明天会亲自给您送过来。”
陈医生点点头:“不用这么急,你刚刚手术完,回去休息两天,等身体好些,再来给钱也行。”
“我给!兰兰我给!”
男孩儿着急的说着,并且动手去翻自己的裤子口袋。可当他拿出口袋中所有的钱之后,表情一下子僵住了,随即而来的是满满的尴尬。
“我……我明天送来。”
“不用了,这是我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”
徐明兰说着,慢慢的朝诊所外走去。陈医生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间泛起一丝凉意。他狠狠地吸了口烟,问男孩儿:“你女朋友是双胞胎吗?或者她有没有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好朋友?”
男孩儿摇摇头,陈医生的手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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