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大门外的风景永远都是绿草悠悠,又或是杂草丛生,总之,一扇铁门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上午十点整,赫禹凡的车子停在了戒备森严的高墙之外,他一个人下了车,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,继续等待。
“吱呀……”墙那头渐渐有了声响,他向着那边张望,远远的,就走过了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。
那女人向着赫禹凡的方向前进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点贵族的气息,她的右手拖着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,左手手臂搭着一件风衣外套,或许是身边的风流太大,行走的一路,原本盘在耳后的发髻渐渐散落在双肩,肆意飞舞在风中。
赫禹凡确定那人就是商澜,她的背影,她的一颦一簇,以及她不论发生过什么,都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样。
她的风韵不减当年,就算是刚刚从监狱里出来,也依旧带着股与世为敌的孤傲劲。
商澜走到他面前,良久,两人都没开口,似乎彼此有很多话想说,但一时间语塞在嘴边。
她将手中的行李推到了赫禹凡的面前,牵着嘴角微微笑了笑,“好久不见了,我的老朋友。”这一句冷冷的问候,将赫禹凡从冥想中抽离,听到她的声音,似乎又回到了多年以前,回到了那些胆战心惊的日日夜夜。
他伸手接过行李,眼神复杂,“五年多……委屈你了……”
是啊,五年了,商澜在监狱里,已经呆了整整五年了,从楚乔当年的那场事故到现在,已经过了这么久的光景了……
商澜洒脱的笑了笑,“这种时候,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个拥抱才对么?”
可是赫禹凡并没有张开双手,他突然回身拉开了车门,神色凝重,“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的住所,还有你今后的工作着落。后座上的那个公文包里,有我重新给你办理的一些证件,还有一张八位数的银行卡,密码就是你的生日,如果你觉得不够,我会继续打给你。总之……”
“总之我的下半辈子,全都由你负责,对么?”商澜打断了他的谈话,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渐渐用力。
赫禹凡漠然点着头,“这是我亏欠你的。”
可眼下,这一切似乎都不是商澜想要的,她渐渐松开手,视线凝固,“那如果我说,你给我的这些,我都不在乎呢?”
赫禹凡默语,两人就僵持在车边,彼此都不言语,也不戳破。
商澜突然冷笑,意会了他这沉默中的暗示,“五年了,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,不过我也没变,我五年前想要的,我五年后依旧想要。”
赫禹凡侧头望了她一眼,并没表态,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,催促着,“上车吧!如果被媒体拍到,就没办法收尾了。”
商澜点点头,但临着上车前,还是不忘问上一句,“楚乔呢,她知道我要出狱了吗?”
霎时,两人间的气氛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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