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猛烈的收缩。
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眶,面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。
“你要死了,对吗?”
一道纤柔又无奈的声音响起。
是千薇薇。
苏念没有回话。
或许应该说,他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了。
“唉……和你相遇,真是我此生最大的灾难。”千薇薇苦笑一声。
“若是继续被封印,那我好歹还活着,可如今和你同为一体,你却惹上了天道,连着我一起受死,真是……命运弄人啊……”
苏念一言不发。
千薇薇的声音越来越模糊,他的意识也在逐渐退散。
无数雷光在他面前闪耀,望着那一片光芒,苏念神游天外。
往昔的回忆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……
如走马灯一般。
他还记得,年幼的自己曾在某个黄昏笼罩的下午被师尊去了峰顶。
“念儿。”
记忆中,苏琉璃曾背对着他,望着如诗如画一般的美景,这般问道:“这景色,好看吗?”
苏念顺着苏琉璃的目光望去,看到层峦叠嶂的山峰包裹在云雾缭绕之间,夕阳垂落,金色的余晖包裹着仙峰,宛如置身仙境。
他轻点颔首,回道:“好看。”
“为何好看?”
苏念沉思片刻,回:“因为山间树丛长的好,现在是黄昏,阳光照下来金灿灿的,所以好看。”
苏琉璃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为何?”苏念不解。
“因为,它们生在一片安全的土地上。”
苏念好像明白了师尊的意思。
“曾有魔族祸乱九州,食我族血肉,践踏九州土地,它们将孩童串起来,将女人丢入畜圈,将男人祭炼成药,让九州化为一座人间炼狱,此等血海深仇,我族每一位修士定当牢记在心,永生不忘。”
苏念沉默着,点了点头。
“念儿明白了。”
苏琉璃转身,对着苏念浅笑。
他只记得那个笑容很温暖,可苏念却回忆不起来温暖是怎样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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