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查理见到老妇人米尔顿往后栽倒,迅速伸出手大步一迈扶住米尔顿。
米尔顿颤抖着手指着艾米丽的裙下,鲜血已染透了艾米丽身下的裙子和床单被褥,查理顺着米尔顿的手指的方向看去,脸色骤变。
艾米丽感受到身体不适,虚弱的连身子都撑不起来,腿下潮湿感,还有已经能清晰闻到的血腥味,艾米丽第一次生孩子自然不知道血崩是什么,还好奇地看着两人问:“是发生了什么吗?我感觉现在身体不太舒服,没有力气,头还有些晕。”
克莱尔发现不对,吻了吻艾米丽,攥紧对方的手,即使知道事情不好,也尽量平稳住对方:“没事,我们,我们一定可以挺过去的。”
说完一脸期许地看向查理和米尔顿,查理知道艾米丽今日这血止不住就是死期,悲痛的不敢面对克莱尔和艾米丽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。
米尔顿跌坐在床边的木凳上,感同身受,想到刚出生的孩子就没了母亲,眼泪不由自主流下,话音带着颤抖:“我,我真的尽力了,胎儿在母亲身体里时胎位不正,我我,血崩了没有医生这血止不住,我们没有药,止不住血的,医生他,他去了别人家治病,说我们给的酬劳太低了,他不来了,怎么办?”
见到这种场景,一直隐瞒的米尔顿终于说出了原委,她本不想说出真相,怕他们太过难受,可是她现在很怕克莱尔和查理把艾米丽的死算在她的头上,她真的尽力了,血崩这种事情完全是意外!这,这简直无法预料到!
米尔顿颤抖着手再次伸进裙兜里,掏出那枚银币,还给查理:“这枚银币我不要了,你们留着吧,给这个孩子以后用,我,我出去,你们尽量快些与孕妇说些话,她这样流血,剩下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米尔顿心里满是自责的,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拖得时间太长才导致艾米丽血崩,摸了摸眼泪。
“米尔顿,这钱你收起来,是你应得的,我们说些话,你先出去吧。”查理推回米尔顿的手掌,忍着悲痛的情绪道。
等到米尔顿走出卧室关上门,克莱尔再也忍不住了,抱着艾米丽和刚出来的孩子痛哭出声:“艾米丽是我的错,我如果能有足够的钱请到医生,你不会有事,你不会,不会的,我不能失去你,孩子也不能失去你。”
查理背对着两人捂住嘴,牙齿咬住手指,控制住自己不喊出来,现在只有他是两人能依靠的,忍住悲痛,大手使劲抹了一把脸。
艾米丽得知了真相后,心里反倒平静了,知道自己时日不多,深情地看了一眼怀中突然哭闹的孩子,不知道是不是孩子感受到了悲伤的氛围,还是得知母亲要离开,小手死死抓住艾米丽落在她手边的长发。
婴儿的哭声更增加了此刻的悲伤感。
查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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