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也许会感激口袋多了一些美刀,但如果把他们的儿子推上前线,这种感激就将荡然无存,一战老兵在战后的悲惨经历,已经给所有的国民上了一课,既然,政府连给予老兵最基本的人格尊重都做不到,那么牺牲有什么价值?②
霍普金斯显然知道得更多:“他与远东的联系十分紧密,纽波特纽斯造船厂为他们承建的三条航母,就是他居间联系的结果,我想,以退役待拆毁战舰的名义卖给他,再转手交给英国人,不会在国内引起什么波澜,就算被记者挖出来,也与白宫无关。”
“好吧,这件事你亲自去办,英国人催得很急,让他们在远东取货恐怕不现实。”
“那就安排到加拿大去,谁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敲定了一件大事,罗斯福的心情好了许多,国务卿科德尔.赫尔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了两人谈笑风生的场景。
“总统先生,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好消息吗?”
“喔,哈里告诉我,他的妻子在东方魅影纽约旗舰店刷爆了他的信誉,正被华尔街到处追杀呢。”
“哈哈,难怪酒店也不住了,在美国,的确没有比白宫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科德尔.赫尔又不傻,当然知道总统在打哈哈,霍普金斯很配合地耸了耸肩膀,算是默认了。
“赫尔先生,趁我的心情还不错,可以把你的坏消息说出来了。”
“唉,我们的驻苏大使威廉.布利特先生来电,莫洛托夫日前飞往了柏林,而我们的驻德大使打听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,德国人、意大利人、日本人即将签订《三国同盟》,最迟不晚于这个月底,两个消息放到一起,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。”
罗斯福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,霍普金斯吃惊地问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莫斯科要加入柏林-罗马-东京轴心?”
科德尔.赫尔点点头:“恐怕他们已经在讨论细节了,苏联能与德国人和日本人单独签约,有什么理由不加入这个四国同盟?”
无非就是个价码的问题,三人一时间都有些沉默,因为他们都很清楚,一旦让体量巨大的苏联与三国联手,世界就沦陷了一大半,孤立的美洲还能左右逢源吗?英国首先就会支撑不住,别说50条旧式驱逐舰了,500条也没用,一想到整个欧亚大陆插上轴心国的旗帜,哪怕在秋意还不明显的9月初,三人都感到了不寒而栗。
拿什么才能吸引苏联不倒向德国一方呢?这是一个比竞选总统还要高难度的问题。
霍普金斯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,那是一个年青的东方人,看着温润如玉,实际上处处锋芒,但并不给人以咄咄逼人的紧迫,他甚至说不清楚,对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共产主义者?不像。
实用主义者?不对。
民族主义者?不只。
“或许,我应该飞一趟东南亚。”
科德尔.赫尔愕然:“那里有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所以我才打算去看一看,或许有什么转机呢?”
①真事,连任后他马上邀请对方担任自己的特使,执行双方一致的外交政策,甚至还来到了战火中的华夏。
②为了抗议政府对老兵的漠视,一战老兵曾经举行过大规模的游行示威,结果遭到了残酷镇压,其中甚至动用了机关枪,麦克阿瑟就是以此脱颖而出,成为一个“鹰”派人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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