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艘,问题不大,刘开放早有心理准备,在他的操作下,“天眼一号”飞过日本海岸线,朝着东京的方向飞去。
1939年9月23日凌晨3点,东京湾海面上,寂静的夜空中只能听到海水冲刷船体时的“哗哗”声,日本海军联合舰队主力6艘航空母舰、10艘战列舰、15艘重巡洋舰、22艘轻巡洋舰、78艘各式驱逐舰静静地停在锚地上,如同一座座浮在海面上的小山,在黑夜里投射出一层层的阴影,为了保持静默,所有灯光全部熄灭,只有被他们拱卫在中心位置的旗舰“长门号”宽大的舰桥,隐隐透着一层微微的红色。
“几点了?”坐在正中位置的并不是舰队司令官吉田善吾中将,而是一身戎装的裕仁,他甚至坐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侍立一旁的近卫文麿轻声答道:“3点整。”
听到天皇的声音,两边的人影纷纷打起精神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正中,聆听天皇的训示。
“没有一点动静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裕仁抬起头,扫过一众重臣:“诸卿,你们怎么看?”
坐在下首的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开口说道:“有可能不是今天,上次东京遇袭,这个时间,赤露军的战机已经返航了。”
军令部总长伏见宫博恭王附和道:“我军实行了灯火管制,如果按原来的路线,他们未必能找得到东京。”
海相米内光政也是同样的见解:“在没有任何地面参照物的情况下,黑夜飞行根本无法辨清方向,上一次他们是偷袭,这一次,海军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。”
这话说得很没底气,陆相坂垣征四郎看了他一眼,不过什么也没说。
“唷西,有了海军的守护,东京一定安然无恙,既然赤露军不敢来,不如......”
近卫文麿打了个圆场,想让天皇回去休息,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,外面突然想起了尖利的防空警报声。
“呜哇呜哇。”
所有人一下子站起身,几个警卫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来,护在裕仁的身前。
“来了吗?”
裕仁喃喃自语,刚刚夸下海口的米内光政一个箭步冲到舱门口,拉开门冲出去,外面的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,无数道白色的灯光朝天上照去,严阵以待的军舰上伸起无数根炮管子,像是一只张开身体的刺猬。
“轰”
远处黑沉沉的地面上冒出一团火光,然后是第2团、第3团......防空高射炮接二连三地开火,一团团的黑影在白色的光柱之间绽放,到处都响起了闷雷般的炮声,紧接着,一艘军舰也跟着开了火,整个联合舰队全都动起来,东京湾一下子亮堂了许多,无数根炮管子朝天开火,“哒哒哒”的机关炮声格外清脆,天空中亮起一团团的火花,映得天边通红一片。
“真是壮观哪。”
军令部次长近藤信竹中将在他身边赞叹道,米内光政拿着望远镜看了又看,怎么也看不到赤露军的战机究竟在哪里。
“听,引擎声。”
米内光政仔细听了一会儿,在隆隆的炮声中,似乎真得夹杂着一种尖利的啸音,很像是战机高速俯冲时那种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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