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刚才是不是毛局长来了?他说什么了?”罗芳的声音很大,而且急切。
华字征想都没想地说:“嗯,是来了。已经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走了。我是问他说了些什么?问了我吗?”罗芳进一步问道。
华字征立即想到了毛成武刚才说的话,便回答道:“没有。什么也没说。只在办公室看了一下,就直接去了他自己的办公室,不一会儿就走了。”
“是这样啊!难得他没有到别的地方去?我好像听说他要到成方市去呀,怎么没去呢?是不是有客人来了?”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
罗芳接着又问道:“办公室里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好,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罗返完,就挂了电话。
华字征本来想问她是知道毛局长到了局里的,还没开口,对方就把电话挂了,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看着电话,华字征想不明白,毛局长到办公室来她是怎么知道的?局里除了门卫老杨,没有其他人了。难道是老杨告诉她的?刚想到这儿,华字征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,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突然华字征想到了上个月有一天罗芳的话。那天,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当时罗芳对他说,“不要看我有时不在办公室,有什么人来了,什么人走了,我都知道。秦丽想瞒我的话,根本不可能。要知道,我的一个朋友就住在对面,这里的一切,她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想到这儿,华字征就站起来向局办公楼对面那栋住宅楼望去。对面那栋住宅楼根本没有人开窗户,连窗帘都没有拉开,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看到毛局长来的,如此看来不可能是那栋楼的人。那到底是又是哪栋楼呢?华字征一边想着,一边仔细地寻找着。就在这时,对面两栋住宅楼中间的那条走道后面有一个窗户开着,并且还有人正看着局办公楼的大门。
华字征就自言自语地说:“说不定就是那个窗户了。”正要打开窗户核实一下时,突然看到窗户里有一个女人正看着这儿,便停了下来,仍然隔着玻璃仔细观察。经过变换角度核对,华辽征最终确定了位子,那开着的窗户正好对局办公楼的大门……
一切清楚后,华字征对罗芳顿时产生了一种说清的厌恶……
华字征刚才看到的和分析的并没有错,那个窗户里的女人,正是罗返的朋友。她经常站在那里向财政局这边看,有什么新的发现,或者是来了什么人,她都会告诉罗芳,或者是问罗芳来的是什么人等。今天毛成武到财政局来的时候,她以为罗芳也在财政局,于是就给罗芳打电话,无意中把毛成武到财政的消息透露给了罗芳,罗芳自然就知道了这件事。
华字征又看了看对面窗户,叹了口气,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心想,以后出进的时候,一定要注意对面的那扇窗户。
不到十二点,老杨就来请华字征,他说:“小华,时间也差不多了,她早就催我上来请你!”
华字征嘴上答应着,便放下了手中的书,随着老杨向楼下去。在他与老杨说话的时候,立即想到了毛成武的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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