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看中的吗?”
小何说:“嗯——随便看看。走吧!”
出了首饰店,华字征就把小何带到停车场上了车。小何说:“有此累了,我想在车上躺一会儿。”
华字征说:“行啊。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。”
小何睡着后,华字征就悄悄地回到了首饰店,买下了这条基金项链。
听了华字征的介绍,小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两眼深情地看着华字征说:“字征,你真是一个有心人!我真的很喜欢。当时想买,又没带钱,只好作罢。没想到你……”
华字征说:“好了。别说了,跑了一天,也累了。喝水吗?”
小何没有回答,而是慢慢地取下项链,轻轻地放回盒子中。然后问道:“字征,你当时怎么不直接说呢?还要一个悄悄地去买?”
“如果我说了,你肯定不会让我买的。如其这样,不如不说。”
“这个东西很贵的。”
“只要你喜欢就行。其它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买呢?我虽然跟其他女孩一样,也喜欢首饰,但我从来不戴首饰。”
“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。从见到你第一天起,就没有见你戴过。这就是你与别人的不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买呢?”
“不戴首饰并不代表不喜欢首饰。喜欢首饰,这是女孩子的天性。”
小何把首饰装好后,放在了电脑前的桌子上。回过头来看着华字征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怪?明知道事情不可能,还硬要去做?”
华字征答非所问地说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。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事或人,为她付出了,哪怕什么也没有得到,心里也是高兴的。”
小何说:“我是不是这样的人?”
“你……”
华字征的一个“你”字刚出口,小何就抢过话题说:“你一直都在乡下,成方市里的很多情况你是不知道的。在这里,有很多当官的,尤其是一些掌握着公共资源的部门,他们会在外面包养……”
华字征没想到小何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。但也没有打断小何的话,任凭她说下去。
小何接着说:“我见过一个女孩,很漂亮,也很有学问。但她这个人很讲究穿戴。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,她同时跟三个人保持着关系。一个是市里某局的局长,一个是某县的一个副书记,一个是私营企业主。”
华字征惊讶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小何说:“我们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。那次她喝醉后,我送她回家,她告诉我的。她说她也很累。为了应付这三个人,她得计算好每一天的时间,不然就会发生冲突。她说了,等自己赚足钱后,就到别的城市去生活,永远也不回这个地方了。女人啊!为什么要用这个作为资本呢?把自己宝贵的东西用来……”说到这儿,小何突然不在说话了,站起来走到窗前,打开窗子看着外面,看了一会儿说:“字征,你看夜色下的城市有多美?”
华字征走到小何的身边,扶着小何的肩膀说:“是啊!城市的美在夜色!各种颜色的灯光把城市装扮得五颜六色!这种美,只能在站在远处观看,置身其中,什么也感受不到。”
小何说:“在这美丽的夜色下,又隐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?权钱交易,权色交易,钱色交易。它们都在这美丽的夜色中悄悄地进行着。”
华字征想说点什么,嘴张了张,结果什么也没有说出来,而是把小何抱的更紧了。
“就在前几天,一个局长贪污受贿的事,就是因为两个情人争风吃醋引出来的。”小何靠在华字征的身上说。
这件事,华字征知道,这位局长现在已经被双规了。
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,华字征的手机响了。小何说:“去接电话吧,我在这儿看一会儿夜色。”
放开小何,华字征走到电脑前拿起了手机。刚一接通,电话里就传来了柯勇急骤的声音:“华书记,你现在在什么地方?明天能回来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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