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对呀,”另外几位族老也立刻道,“真不可能是我们,大人啊,我们冤枉呀。对了,我们还有人证,那晚上,我们可都在家里睡觉,根本没有出过村子,那铺子里头的火,跟我们完全没有关系啊大人!”
县太爷不置可否,直言道:
“可是,今你们家这几位,可是在铺子里当着众饶面儿,直接把犯罪事实都出来了,怎么,现在还想改口不认罪了?你有那几个人证,可这里却是有一大群人证啊!”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没想到,今儿个这县太爷表现得还挺正常。
听到这话顿时配合地叫了起来:
“对啊对啊,我们可都是江掌柜的人证,你们别想耍赖!”
“刚刚都已经自曝了,谁都知道火肯定是你们这些人放的,现在嘴硬也没办法,还是早点儿认了吧。”
“呵呵,就江岩那狗脾气,还好意思乖顺?怎么,对外人不怎么样,对族里好,那就是好人呢?我们外人活该被他辱骂翻白眼儿是吧!我们是他爹还是他娘啊,就该让着他?要我看呐,这火铁定就是江岩带人放的!”
“对对对,其他人不知道,但肯定和江岩有关!”
“能养出江岩这么个狗东西,还觉得他乖巧听话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?我看呐,的不是好人,那大的老的也不是啥良善之辈。看看人家江掌柜慈眉善目的,再看看这几个贼眉鼠眼的,火是谁放的一看就知啊!”
“江掌柜在外头人缘可好了,除了你们这些不要脸的,谁还能是他的仇人啊!再了,这么多年都没人寻仇,刚把江岩赶回去,这仇人就上门放火杀人啦?我看,这仇人就是你们江家吧!”
……
围观的群众里,有不少都是巷子里的那些熟人。
江兴怀虽然少与人亲密来往,在外的形象却一向很好,大家对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也十分尊重,还有不少人是接受过他的帮助的。
跟他相反,江岩就不同了,不管是当伙计的那段时间,还是修缮铺子的这些,那得罪的人就不在少数。
以前的顾客,现在的工人,或是其他街坊邻居,都没少被他惹恼过。
特别是如今他身体有了缺陷,脾气更是暴躁,别人随意看上一眼,他都会觉得人家别有用心,是在可以嘲讽他,没少跟人吵架。
如今这坏人缘的孽力也算是反弹回来了。
一看群众的反应,也能感觉得出双方的差距。
江仇安这边是人心所向。
江氏一族,却是众夫所指。
就江岩一个,便能把整个江家的名声都拉到地底下来踩。
江族长本以为还能再狡辩狡辩,毕竟路上那几个衙役也是收了江仇安的好处的,不可能讲得太细,导致江家后到的这几位,根本就不知道江岩他们还在铺子里认错了“鬼”,把杀人放火的事儿全捅出去了,这才有那一番狡辩。
如今一听,得,这罪早就认了,再狡辩还能有用?
一想到后果,江族长跪在地上的双腿发软,再一看旁边的江兴怀,便是活人,都让他觉得身体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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