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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什么人?可登记了名字和住处?”苏映雪拧眉问道。
“是城外的乞丐,叫赖三的,哎,要不是他一进来就给了一锭银子的诊金,我可不敢让他留在医馆里!”祁管事心里后悔,当时应该多留个心眼。
可现在人家拿着诊金,他总不好不给人家看病。
“城外的乞丐连温饱都成问题,怎会有钱看病?还直奔咱们医馆而来?去把秦大夫叫来!”苏映雪顿时警惕。
祁管事连忙叫了秦明过来。
秦明换了一身棕色长袍,他已年过四十,行医的年头不短了,是在同昌医馆待了多年的老大夫。
苏映雪问他,“秦大夫,您医术精湛,可看出赖三是什么病症了吗?”
“像是疥疮,发炎的厉害,所以感染的全身都是,他们乞丐都不会注意卫生,所以浑身烂的流脓,颠沛流离,又恶心呕吐,实属正常,倒是不难治,只是要每日换药,细心照顾罢了。”秦明如实说道。
苏映雪点头,“那这几日,就有劳秦大夫你亲自照料,不要换人,谨防他的症状有什么变化,请秦大夫时刻多观察,我怕此人的病,没这么简单。”
秦明答应,“我知道了,小姐放心。”
秦明为了医治赖三,这两日家都没回,住在了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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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映雪研究她娘的医书也总是看到天黑,天色一晚,她就索性在书房里睡了。
只不过有紫尾在,她倒是从未在夜里睡着凉过。
白天醒来的时候,身上总是盖着被子的。
苏映雪正打算叫紫尾,跟她一起去城东的包子铺,吃一顿豪气的早饭,却听到前院传来祁管事的叫声,“小姐,不好了!赖三那病会传染,秦大夫他们染上病了!”
“什么!”
苏映雪疾步奔了出去。
幸亏祁管事机敏,将医馆关了门,把其他的病人都安排到了城西分店去。
此刻医馆大堂内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恶臭。
秦明和他的两个学徒,此刻都在呕吐,且他们的脸上和手上,都出现了红肿的脓包,尤其是秦明,他手上的脓包,已经有黄色液体流出来了。
苏映雪要靠近,祁管事背对着她挡在她面前,“小姐别去,这病发作起来太厉害,我身上这会儿也有些发痒,怕是也染上了病!”
苏映雪瞪大眼睛,看到祁管事也在抓挠自己的手,而他手背上,也很快破了皮,流出一些血和黄色的混合液体。
“小姐,是我大意了,这病会传染,医馆怕是要遭劫了!”秦明十分后悔,他一时大意,以为只是乞丐身上带着的小病,却不想是传染病中的一种。
“祁管事,你去吩咐医馆上下,但凡接触过你我,秦大夫三人的,全都集中到诊疗室,其余未接触到的,迅速遣散回家,让他们带一些艾草回去,擦洗全身,煮沸服用,关在家中不得出来。”
祁管事连忙要去,苏映雪给了他一个口罩带上,“记住,让他们莫要惊慌。”
祁管事点头,“是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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