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。”
单樨嘴角微扬:“认识的,早年间有几分浅交,后来她离京,便没有什么往来了。”
“如今她回京了,我们自然是要约着一起叙叙旧的。”她如是说道。
谢蔚然眸光微沉:“是该如此。”
“怎么?可有不妥之处?”单樨好奇问。
少女哂笑:“并未,只是我无事随口一问罢了,单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姐姐。”谢漾玉偷偷和谢蔚然咬耳朵:“我想去逛逛,好不好呀?”
谢蔚然微微侧头:“好,不过让玉年跟着你,你自己也要谨慎一些,知不知道?”
小姑娘吐了吐舌头,俏皮道:“我知道啦。”
说罢,她便朝单樨微微颔首,起身来朝外走去。
从头到尾,她都和以前那个谢九天差地别,大相径庭,判若两人。
以前的谢九,畏畏缩缩,胆小怯懦,不敢在人前说话,也不敢在人前起身离开,哪怕想要方便时,她也会憋着,直到人们起身离开,她才敢小跑着去方便。
如今她不仅能和旁人言笑自如,还能自然的颔首致意,起身离开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僵硬尴尬。
单毓这才意识到,他以前认识的那个谢九,早已经离去了。
“单公子,你在看什么?”谢蔚然微微勾唇,看向单毓,目光意味深长,带着几分探索。
单毓当即回神,勉强扯出一抹笑:“没什么,只觉得这上边儿真舒服,就是有些冷。”
姑娘们手里都抱着一个手炉,又系着披风大氅,哪里会冷。
单樨侧头,问:“冷?”
她视线落在单毓身上的大氅上,又重复了一遍:“冷?”
遇聆眨眨眼,她递出自己手中的手炉,笑眯眯道:“喏,借你使使吧,我没有很冷。”
“多谢聆儿姑娘。”单毓低声拒绝:“我就不必了。”
说罢,他又转头看向单樨:“阿姐,我有些事想处理一下,先出去一会子,你们聊。”
遂,他又朝谢、遇二人颔首,起身离开。
单樨微微愣住。这还是单毓第一次这样强硬的离开,她知道他去干什么,有心阻止,可他压根儿是不打算听她这个姐姐的。
她微哂,心下涌起一股无力感来。
“单姑娘?”谢蔚然唤她:“你这是怎么了?心情不好吗?”
谢蔚然注意到了她微蹙的眉心。
“我没事。”单樨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:“就觉得这风吹着真舒服,不冷,却使人清醒。”
遇聆也点点头:“是挺舒服的,一点不冷。”
谢漾玉站在五楼的另一边,趴在栏杆上往下望,也不知道在望什么。她眉目灵动清澈,不复往日怯懦,甚至有几分坚韧在里头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男子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谢漾玉依旧趴着,没有搭理他。
“谢漾玉。”单毓走了过去,面色有些难看,他拽住少女手臂,将她一把扯了起来:“你如今是愈发不拿我当回事了。”
胳膊上传来的痛感使谢漾玉蹙起了眉头,她看着眼前男子,面色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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