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低低的哽咽。
我看着嫂子本来应该是好白的后背,如雪似的一片雪肤,也留着好几道红印。
“嫂子,你还要嫁给那家伙吗?”我小声问,将嫂子的短袖衫,又往她丰盈的肩膀拉,然后转到她的身前。
嫂子含泪的双眸,还是闭着的,没有回答我的话,只是又响起几声低低的哽咽。
“嫂子,跟他离了,我娶你行不行?”我突然说大声点。
嫂子张开泪眸,抬手捂着我的嘴巴。摇摇头小声也说:“不要被人听见。”
我不再说话了,伸出手,将嫂子的短袖衫掩好了,也想帮她结扣子。
“叶天!”嫂子小声叫,不等我将她短袖衫的扣子结,身子又是往我趴。
嫂子趴得好紧,搂着我的双手,也搂得好用力。刚才只是断续的哽咽声,现在是连续地哽咽着不停。
我咬一下牙,咬得发出“嘎嘎”两声。嫂子是这样苦,想在我怀里哭,还不敢哭出声,只能压抑着哭声,只能是发出低低的哽咽。
嫂子的哽咽声,终于停了,又是抬起泪脸看着我。
“叶天,亲嫂子一下。”嫂子看着我,小声说。
我也点头,低下脸,朝着嫂子也是被泪水染湿的娇红亲。
“嗯!”嫂子出一声,看着我的脸又抬了起来,短袖衫扣子还没结,趴着我的身子也离开我。
“嫂子不苦,嫂子会幸福。”嫂子小声又说。
我看着嫂子,雪粉粉,留着更多泪珠的柔香面,那几道很醒目的红印。这样子被那家伙折磨,她还说会幸福。
我伸出手,将嫂子短袖衫的扣子结。
嫂子双手也扶着我的脸:“你说,你跟那个苏红,怎么回事?”
“嫂子,你还能管我那事。”我几乎要大声喊了,这是嫂子,自己都苦得好像是哑巴吃了黄连,有苦只能硬是往肚子里咽,还要关心我的事。
“说。”嫂子小声一个字,抬手擦着下巴的泪水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我将苏红的事说一下。
嫂子看着我:“你跟杜莉,跟柳云湘,嫂子都知道,嫂子也不阻止。但不能跟苏红,知道吗?”
我又没想跟苏红有什么,点头呗。也感觉,嫂子应该是想着,苏红是没结婚的,怕跟我搞成真的。
“你只能爱许珊珊,因为你爱她,嫂子才放心。嫂子对你担心,是担心一辈子的。”嫂子又小声说。
我看着嫂子,她为了关心我跟苏红的事,不哭了,难道也忘记,她刚刚受过的折磨了。
“回去班吧。”嫂子又说,扶着我脸的双手,也轻轻地拍着我的脸。
“嫂子,刚才我揍了那家伙。以后,他要是欺负你,你要不跟我说,我对你也不爽。”我想走,却又说。
嫂子扶着我脸的手往下放,又是朝着我搂,身子也往我趴。
看着嫂子,身子趴着我,却是抬起脸。我也是脸往下低,亲了她一下。
“嗯!”嫂子轻轻地出声,然后,被我亲着的娇红还张开。
“嗯!”嫂子又是出声,嫩嫩丰盈的娇红,也回应着我的亲。
我亲着嫂子,感觉着她回应着我的热情,也感觉着,花粉似的清香。我想抱着她,将她带到山后,让她永远再不离开我。
“走吧。”嫂子突然脸离开我了,小声又说。不等我还有话要说,转身走到门边,将门打开身子也往外面探,转脸左右瞧。
我也想走了,才不管外面有没有人,走出嫂子屋子的大门。
嫂子还不敢在门边停留,我走了几步,听见她轻轻关门的声音。
我往村后走,心里是纠结,感觉嫂子关门了,肯定又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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