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,朦胧的黑暗中,嫂子白皙的脸上,已经闪着一片清澈的泪光。
“叶天,嫂子爱你,嫂子!嫂子!再爱你一次!”嫂子说完了,闪着泪光的脸往我的脸凑。
我也吓一跳,感觉出嫂子再爱我一次的意思,从她亲着我的模样,我更加有这种感觉。
“叶天,嫂子再爱你一次,也是最后的一次。”嫂子亲着我,边喃喃地说。
我没有出声,说真的,嫂子说的,这最后的一次,我无心跟她爱。
“叶天,嫂子走了后,回来了,就要跟人结婚了。”嫂子说着,亲着我,亲得更加深。
嫂子的话,让我搂着她,搂得更用力。是的,后天她走了,等着她回来了,她就要跟别人结婚。不是我的嫂子了,也真的,不是我们家里的人了。
“叶天,嫂子爱你!”嫂子说着,脸也离开我,抱着我,往我们刚才坐过的石头边躺下。
我看着嫂子,感觉吧,嫂子的爱,是直接的。因为她说的,这最后的爱,除了这样直接,什么话都不能表达。什么话,也都是说过了,也让她哭过了。
“叶天!这是嫂子,最后给你的爱。”嫂子看着我,双手扶着我的脸,小声又说。
我也点头,嫂子最后的爱,我会爱她很深,会让她带着我给她深深的爱,离开村里,离开我们家。
“嗯!”嫂子出一声,朦胧的夜幕里,我看见她,美脸笑一下,笑得就如一朵夜里悄悄开放的鲜花。那股百合花般的芳香,也是渐渐地浓。
“叶天!哦!嫂子爱你。”嫂子又是小声说,扶着我脸的双手,也往下移,搂着我的身子。
“嗯!叶天!你不走,嫂子,嫂子高兴。嗯……”嫂子的声音,合着我深深爱着她而不停。朦胧中,白皙圆圆的下巴,也稍稍往上抬一下。
“叶天!”嫂子忽然好像是在喊一样,又是呼唤着我。
“嫂子!”我也跟她互相呼唤,我爱嫂子,我爱她,爱得好深!好深……
夜里的秋风,好像也是为嫂子跟我最后的爱而刮起。风声“呼呼”,也将一缕乌黑的披肩长发,吹起来,散在嫂子的美脸上面。
“嗯……”嫂子长长地出一声,也张开杏眸,脸一抬,朝着我亲一下。
我跟嫂子起来了,她的身子又是往我靠。
“叶天,嫂子走了,后天嫂子要走,你别回村里。要不,嫂子怕看见你,会不想走。”嫂子小声说着,坐了起来,抬起双手理着长发。
我也点头,伸出手,帮嫂子整理一下衣裳。
“嫂子回去,以后,你对许珊珊要好一点,要跟对嫂子一样。”嫂子站起来,说着转身往山坡上走。
我也跟着嫂子,往山上走,我们都没有说话,手拉着手。
山顶上,夜风更大,吹得嫂子的披肩长发,散开了胡乱地飘舞。
“叶天,回去,嫂子自己下山。”嫂子站住了说。
我摇摇头,不说话。让嫂子自己下山我不放心,拉着她的手,往山下走。
“回去吧。”嫂子下到山下了,又是小声说。
我松开嫂子的手,也点点头。看着嫂子,说回去,却还是站在我跟前,不管乱发遮脸,看着我。
“嫂子。”我低低地出声,搂着她也朝着她亲。
“嗯!”嫂子也出一声,娇红稍开,回应着我的亲,然后张开双手,朝着我抱。
风继续吹,又是吹起嫂子乌黑的长发。风中,我们俩搂在一起,静静地站着。
“回去,听话!”嫂子终于抬起脸,小声说。然后松开抱着我的手,转身往村里走。
嫂子的身影消失了,我才转身往山上登。
这是我跟嫂子最后的爱,最后的分别吗?我这样想,脚步也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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