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,妈让我跟你说,中午你回村里一趟。”嫂子说着,将已经晾得差不多的白粥,往我跟前推。
“那你也不用哭。”我端起白粥也说。
嫂子又擦一下泪水:“我不在你面前哭,要向谁哭呀。我准备跟我妈说一下,回娘家住,将我的户口也移出去,这样,我就不是你嫂子。”
我摇摇头,嫂子现在纠结的,就是她是我的嫂子。
还好,嫂子也就来的时候,流了一小阵眼泪,等着我吃完早饭,她也好像没什么,帮我洗好锅碗,然后跟我一起,往生态园上班。
我还纠结了我,中午我妈让我回村,保管又是说嫂子的不是。
纠结了一个上午,吃完午饭,我还得往茅屋走,不进茅屋了,往山上登,翻过山走进村后。
我还先走向我们家,正在建设的工地,瞧二楼的墙体也砌不到一半,转身才往祠堂走。
我倒,我还没走到祠堂,瞧嫂子的电动车,也放在外面,早上她没说,她中午也要回来。
“妈!”我走进祠堂,冲正坐着的妈招呼。不见我爸,再瞧嫂子,她却是拿着扫把正在扫地。
“你来了。”我妈冲我说,立马就是白眼侍候。
我还笑一下:“妈,你怎么老是这样,嫂子跟我……”
“文娟,你也过来。”我妈打断我的话,冲着嫂子说。
嫂子放好扫把,走过来也看我一眼,然后往竹凳子上坐。
“你们老实说,你们,发生关系了没有?”我妈看着嫂子小声问。
我索性说:“发生了。”
我就干脆撒谎,说死得了,别让我妈老是疑神疑鬼。
嫂子却是赶紧说:“妈,我们,我们没有!”
不好了,我对我说的话后悔了。我妈两眼张大,一张脸涨得跟猪肝差不多红。
“妈,你别听他胡说,我们真没有。”嫂子赶紧又说,还伸手,轻轻拍着我妈后背。
“咳!”我妈终于出一声,重重地进出几口气,看着嫂子:“我说了多少次了,你就是狐狸精!这不都乱了嘛!”
我妈说完了,眼泪“吧吧”地往下滴。嫂子也是看着我,她倒没哭,不过冲着我翻白眼。
“妈,我们真没有,是他乱说的。”嫂子目光往我妈溜,小声说,终于也止不住,两行泪水“唰”地往眼眶外面冲。
我也着急,赶紧说:“妈,刚才我是故意说的。”
“你骗谁呀,行,文娟,你要不就赶紧嫁人,要不就回你娘家,最好户口也迁出去!”我妈说着,拉起背心往脸上擦。
“好吧,我回家跟我妈说。”嫂子突然一说,腾地站起来,抬手抹一把泪水,往祠堂外面走。
我纠结了,嫂子真要回娘家呀?我赶紧站起来,拉住她也不是,不想拉也不是。
“呼……”嫂子的电动车开了,我站着只有发傻。
“狐狸精,是她长得太漂亮了,才克死你哥!你要是还跟她好,你也走,别回来了,算我白养了你十八年!”我妈冲着我又说。
我重新坐下,看着我妈:“妈,不管我走到那里,我还是你的儿子。但我想跟嫂子好,不行呀?”
“她就是狐狸精,才勾得你丢魂了!”我妈大声说,突然站起来,往刚才嫂子放下的扫把走,伸手拿起扫把,举起来冲着我就上。
我妈想打就打,我站着不动。
扫把还没打到我身上,终于停住,“噼”地一声,我妈扔掉扫把,又是哭:“你走吧,我托媒人,给你找个对象。”
“行,妈,你就快点,我很想娶老婆。”我说完了,赶紧溜。
娘的,怎么就这样纠结。我往村后走,登上山再往下跑,上班时间到了,我先上班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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